谋攻篇把最高的善说死了：不战而屈人之兵。全国为上，破国次之。百战百胜，非善之善者也。这不是理想口号，也不是一套更聪明的打法。它是顺序：先改计划（伐谋），再改关系（伐交），最后才动兵。全胜优先于战胜。
一场冲突还没开始时，先问三层：
- 伐谋：对方的计划能否在碰撞前被改掉？改计划，不是改战场。
- 伐交：关系和联盟能否让这场冲突不必开始？一个人、一次转圜、一条共同约束，往往比一次对质便宜。
- 伐兵：上面两条都试过了吗？攻城是不是因为没有更保全的路？
“势能”很少自己来。它来自准备：把对象、目标、阻力写清楚，把能改的选择写出来。声音最大的做法，常常是已经决定要破。更稳的做法，是让破变得不必要——让另一边还有一条不必硬碰的路。
不要把伐谋读成占领市场、让替代方案显得很糟。那是把全胜偷换成战胜。全胜的意思是：事情结束后，人还在，关系还在，下一轮还走得动。破了再赢，下一轮更贵。
下一步只验证一个条件：哪一条路径能在碰撞前改变选择。验证到了，就走那条。验证不到，再问是否必须用力——多数时候，答案仍是不。